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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凡看着纸条，愣了半晌，仿佛还能够看到刘嘉和邹可怡可恶的笑脸正在嘲笑他，吴凡愤愤一拳砸在茶几上，除了稍微震动了茶杯茶壶外，最大的收获就是手痛。

吴凡不明白，她们两人都要离开了，干嘛还要专门把他骗过来跟他来上这么一次？她们不是同性恋吗？难道还对男人感兴趣，想要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这纯碎是胡扯，吴凡心里也清楚这点，刘嘉和邹可怡不可能对他特别感兴趣，一定还有某种原因，才会让她们又一次改变取向跟他发生关系。仔细想想，如果要他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所以，刘嘉和邹可怡一定有什么打算……

吴凡想不通，又将纸条看了一遍，没有发觉什么有用的话，连忙跑到房间里，真的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一个微型录音机，里面装着一盒小磁带。吴凡有些紧张的按下播放键，刘嘉和邹可怡的声音，相继出现在录音带里……

从刘嘉的家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吴凡脸色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苦恼，总体来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从刘嘉和邹可怡留下的录音机里，吴凡突然明白了几件事情，也明白了刘嘉和邹可怡的情非得已。正如她们所说，她们做过不少的恶作剧，可总体来说，是真的没有害过他——当然，这是见仁见智的问题。

吴凡觉得，自己已经距离某个真相越来越近，而且这个真相，远远要比梁少华给予他的震撼大得多。吴凡还清楚的记得，他亲手毁掉的那盘磁带中，刘嘉说过一句话：“有时候，知道真相未必是幸福，你会发现，不知道真相会好很多很多，你自己斟酌把握吧……”

这番话，绝不会是无的放矢！结合上刘子胜之前与他的密谈内容，吴凡突然发现，他的确是快要触碰到一个天大的秘密了。这个秘密，跟孙程程和孙芸还有他本身，都有着巨大的关联，甚至还牵扯到上一代的某些人一些不可告人的辛秘！

到底是该查下去还是就此止步？刘嘉在录音里面奉劝过他，如果能够在不知道秘密的前提下，解决掉梁少华这个大威胁，那就尽量不要去查这个秘密。吴凡不知道刘嘉和邹可怡的话有多少可信度，自然也显得很是犹豫不决。

吴凡找了一家比较清净的咖啡厅，在角落里坐下，独自喝咖啡，心里情绪的波动，也渐渐的平息下来，最终，还是掏出了手机，虽然有些犹豫，依然拨通了冯烈的号码，接通之后，吴凡低声道：“冯老，有一件事情，我现在非常的苦恼，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决定才好，你能不能帮我拿下主意？”

冯烈顿了一下，道：“不是刚刚才解决了刘家小子吗？你又有什么心事？不会是因为他是你的弟弟，对他的死，你感到伤心了吧？”

吴凡愕然，苦笑道：“冯老，就算他再死上几次，我都不会伤心。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弟弟看待，从他的所作所为，不配做我的弟弟。我心烦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冯烈松了口气，笑道：“你小子的麻烦事还真多啊，先说说吧，看看是什么事。”

吴凡深吸一口气，苦笑道：“冯老，真的对不起，之前我隐瞒了你一件事情。就是昨晚，在谢玉颜的家里，刘子胜放弃抵抗了，可是他却要求跟我单独说一会儿话，告诉了我关于二十多年前的一些事情，我感到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