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凝丹长老看着自己的首徒也是至今唯一的一个弟子，郑重其事道：“陵霜，在这世间，任何违背天理、违背人伦之物，都终将由有归为无，你要做到不闻也不问，万不可信之。”

真是个将天理人伦看得透彻的老头子啊，花多炀不由得想着。

这是要他别天真的想着要炼出长生不老药、起死回生药或者什么立地成仙药？也别对此有过多执念以免堕落成魔？

这种直接掐灭别人的追求，阉割掉小孩子想象力的教育方式真的ok？

不是有句话说，凡事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如何呢？

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好的，花多炀郑重点头道：“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很满意自家徒弟听话的态度，凝丹长老继续道：“这炼气凝丹之术所成的丹药想必你也已经感觉到了与其他丹药的不同之处。”

花多炀点头道：“是的，师尊，弟子感觉此丹药比一般的丹药来得……”

凝丹长老：“你可以直说。”

花多炀纠结了一下道：“来得……诱人。”

凝丹长老道：“此乃由为师的精气炼就，针对修行者乃是大补之物，与寻常丹药稍益于修为不同，此丹入腹即刻便能修为大增，妖物喜吸人精气便是此理，凡人的精气便能有利修为何况是吾等修仙之人，故此术为师虽教授于你，但切记勿多用，一则此术损耗精气无益于自身修为、二则恐为心术不正之人或妖物所图。”

花多炀弱弱地举手问道：“师尊，弟子灵力充裕，想必吸收灵力以充裕精气也非难事……”

凝丹长老：“…………”

花多炀：“师尊？”

凝丹长老：“……凡事量力而为！”

花多炀：“……是。”

之后一月花多炀都跟随凝丹长老修习炼气凝丹之术，百草阁上下一干事物都交由外门弟子负责，而一边，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闭门羹的芙蕖气得直跺脚。

这日，忍受了一上午戒律长老如同老僧念经一般的早课，芙蕖恹恹地向百草阁走去，本以为这次又是要扑空，却见花多炀正认认真真侍弄着那些难伺候的花花草草不由双眸一亮。

“陵霜师兄！你可算肯露面了！”

听见芙蕖的声音，花多炀转过身，瞧见小丫头鼓着腮帮子，跺着脚冲他走过来，那仗势没唬着人反倒将他逗笑了。

瞧着他居然还敢笑，芙蕖的眉毛都竖了起来，“哼！”

花多炀赶紧赔罪，他也听阁内的师弟们说了，一个月来芙蕖隔三差五来报道却没见着他，而那些师弟们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能习成出关，便只好任由芙蕖这么三天两头往百草阁跑。

芙蕖也知道花多炀并非故意不知会她便闭关修习，便往院里石凳上一坐，等着花多炀给她端上茶水和糕点。

花多炀将茶水倒上，端上一碟梨酥，便在芙蕖对面坐下，看着小丫头吹了吹有些烫的茶水然后急吼吼地灌下一口，又抓起一块梨酥将湿润的嘴巴塞满，一时间白花花的糖粉粘得她满嘴都是，鼻尖上也蹭到了稍许，花多炀好笑地伸手拂了拂小丫头挺翘的鼻尖。

“慢点儿吃。”

囫囵吞着糕点，芙蕖急着诉苦道：“你们最近都怎么了，大师兄忙着教习屠苏师弟，没空理会我也就算了，陵霜师兄你也被凝丹长老拉去修习，一闭关就是一个月有余，我都找不到说话的人了。”

给芙蕖的茶杯重新倒上茶水，花多炀将随身携带的玉葫芦从腰间解下，拔掉了塞子，拉过芙蕖还粘着糖粉的小手，倒出了一颗拇指指甲盖儿那么大小的丹药在她的掌心里。

“尝尝看。”花多炀道。

看着那颜色黑不溜秋的药丸儿，又看看那甜而不腻的梨酥，芙蕖皱起了小脸苦巴巴地看着花多炀：“师兄？”

花多炀一囧，扶着芙蕖的手又向前送了送，鼓励道：“试试看。”

虚握住小拳头将丹药接过来，另一只手从碟子里抓住一块梨酥，又瞧了花多炀一眼，闭着眼将黑乎乎的药丸含进了嘴里，本打算立马塞梨酥来缓解苦味儿的芙蕖一愣。

圆滚滚的眼睛睁开惊喜地看向花多炀，含糊道：“山楂的味道！”

芙蕖喜欢吃山楂，花多炀是知道的，所以想办法让丹药染上了山楂味儿，“除了山楂味儿呢？”

“咦？”嚼了两口，将山楂味儿的药丸咽下了肚子，方才在口中还不明显，在咽下肚后，浓郁的灵力开始流转，将丹田充盈了起来。

芙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师兄？”

花多炀笑眯眯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一个月来的成果，芙蕖可开心？”

小丫头尚且还粘着白乎乎糖粉的嘴巴弯起一个圆弧，大大的眼睛也笑得眯了起来，软糯的萝莉音萌萌的。

——“嗯！师兄对芙蕖真好！”

花多炀：“啊~~萝莉真可爱啊~”

111：“禽兽啊！”

000：“辣鸡！”

花多炀：“…………你们俩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