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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冯倩回话，张净初又问，“倩姐，你大姨妈走了吗？”

“呀！”冯倩吓了一跳，赶忙去捂对方的嘴，正掏出准备开门的钥匙也掉在地上。她现在后悔透了，早知一杯扎啤会是如今这样的情形，她说什么都不会陪着对方乱来。

“唔唔......”张净初被憋得够呛，“......”

见此，冯倩急忙松手，又忙去拍打张净初脊背，替对方顺着气。

“咳咳......咳咳。”随着几声轻咳，张净初憋红的脸色浅去不少，酒也醒了大半，苦着脸问，“倩姐，你想憋死我啊？”

冯倩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大了，一脸歉意，“净初，对不起啊，我......”

“算了，谁让我命苦呢。”张净初可怜道，又轻咳几声，总算没了憋闷感。这时才想起刚刚的失态，脸色瞬间再次涨红，语气也不复刚刚的轻松，低着头不知在对冯倩讲，还是和许默说，声若蚊蝇，“那个，我，我去趟商店。”

说完，张净初转身就跑，心中大急。

完了，完了！

她察觉护垫似乎已被殷湿，如果再让经血殷透了身上的雪纺连衣裙，那么待会进屋，灯光下，明晃晃的真是要丢死人了。

“哎呀，你慢点！”

冯倩原本正扶着张净初手臂，对方这突然一跑，将她拽的一个趔趄，好在反应快才堪堪稳住身子，接着便朝张净初的背影喊道，“净初，买点喝的回来。”

在搬去临街的四合院之前，她一个人在这间屋子租住过一阵，由于房租只剩一个月，没法转租，房东也不给退钱，于是就空下来，如今屋子里甚至没有喝水的杯子，她本想顺道买些矿泉水，可后来一喝酒，就彻底将这件事忘掉了。

“知道啦。”胡同里响起张净初匆匆远去的声音。

“她一个人没关系吗？”望着昏暗的胡同，许默接着就要跟上去。

“用不用我也去？”许默本是出于好心，可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忽然想起对方是去买女生用品，他真要是跟上去，不仅耽误事，或许还得尴尬死。

“不用，拐角就是商店，很近。”冯倩拾起钥匙，开门，因为背对许默，并没有发现他忽然松了口气。

冯倩开门，许默也得空打量起这处地方，入眼是并排的两栋南北向多层小楼，从亮起的灯光来看，应该都是5层，每栋楼前有一排小平房，也不知是开放商设计的，还是后期住户私自施建的，每排大概5、6间的样子，他也没细数。

冯倩打开的是偏东边的一户，白铁门不大，一次只能通过一个人，冯倩随手摸开电灯开关，许默随后跟着进屋。

屋子十来平米，只能安置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过道里连个放椅子的地方都没有，屋顶的灯座已经脱离棚面，露出内里弯曲的电线，悬吊着一盏白炽灯，晃晃悠悠，却足够照亮整间屋子。

要说屋子里唯一像样的或许就是那张胶合板粘的单人床了，干干净净的，一张硕大的海绵垫子，很轩软，床单被罩都像是新换的，地上还能看见拆封的包装盒子。

许默坐东头，冯倩在床西边，两人都没先开口，只有门外知了没完没了的鸣叫声，气氛忽然就变的怪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