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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王升一脸意外的看着岛风。

“黄段子啦。”岛风摆摆手，“男人们都喜欢说自己得不到的美女是比奇，所以下级军官当中，战舰级是‘将官特供’的说法特别流行呢。婊子的说法也就不径自走啰。”

王升听完叹了口气：“还真是每个时代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人啊。”

“对吧？相应的驱逐级情况很糟糕呢，拒绝了下级军官甚至士官的告白就会被吼‘区区驱逐不要给脸不要’。”

大和一脸讶异的说：“会被吼么？”

“会呀，我就被吼过呀。”

“真过分。”大和皱着眉头说道，“所以这就是岛风小姐出走的原因？”

“不，当然不是。你是笨蛋么，哪有人因为这种事情就和全世界为敌嘛，我加入拉莱耶是因为可以见识到更加广阔的大海呀，被关在舞鹤的兵工厂里我受够啦。”

“啊哈哈，是呀，我深有体会呢。”大和赞同道。

王升问道：“你难道也经常往外跑？”

“不，算上这次才第二次。”大和对王升做了个鬼脸。

岛风用手肘拱王升的腰：“怎么样司令官，被这个鬼脸击中心脏没？”

“击中了。”王升坦然的承认，随后扭头看着旁边不断向后掠去的景色，“这个年代的扶桑还真是缺少灯光啊。”

“东京和大阪还好啦。”

“这种乡下一般只有镇公所和大户有灯。我本家的乡下大宅就由自家配电所配电，周围的村庄晚上都在点油灯呢。”大和看着刚刚从列车旁边掠过的扳道工小屋说道。

“自家的配电所？”岛风一副惊奇的口吻，“大和小姐家里是名门吗？”

“嗯，原本是武家，明治之后就开始经营染布生意，赚了一些钱之后投资建造玻璃工厂，渐渐就变成了周边有名的望族。”

“欸，这样啊，那大和小姐你为什么会加入军队？”

“因为家父想要搭上军界获得海军航空机的座舱玻璃的订单。”

“竟然是这种理由啊。”岛风撅着嘴，“感觉就像把女儿卖掉了一样。”

“所以这次叛逃，就算是我对父亲的反抗吧。”

大和话音刚落，王升忽然问：“要是我下令你去炮击你家老宅，你会怎么办？”

“欸？”大和愣住了。

王升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这……我……”

“你会开炮吗？”

“我……”大和咬了咬嘴唇，“我会。”

“别哭啊。”王升伸手抹掉大和脸上的泪痕，“我不会直接下达炮击你家的指令，不过你的对岸攻击有可能会伤到你的父亲、家人等等，而且也有可能将来有一天，我们得摧毁你家为军队提供航空机玻璃的工厂。总之，战争中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只是希望你能了解这点。”

“我了解。”大和看着王升，“我了解的。我已经和人类决裂了。”

“那就好。”

王升伸手轻拍大和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