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同学觉得呢?”
郁眠同学干笑着道:“……行吧。”
她要是不答应,班长大人指不定就要扯老王带他们多辛苦多辛苦的事了。
曾秦勤道:“那关于具体如何庆祝,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初步的构想是这样的,我们关好灯,把桌子靠着四面墙摆,空出中间的地。等老王从后门进来了,一个人负责递花,另外几个同学可以端着点了蜡烛的蛋糕从前门进来让老王许愿。然后大家再一起合唱生日歌,等老王许完愿了我们就再开灯,还可以合照。”
“那我们那些东西什么时候买好啊。”
曾秦勤道:“这个不用担心,等方案订下来以后,具体任务我都会分配到个人的。”
“大家还有什么建议吗?”
杨雨道:“我们要不要喊卓老师?”
本来就是夫妻,如果老婆在的话,大概王老师会更加开心吧。
曾秦勤竖了拇指:“我觉得这个提议也很不错,那到时候就由你去找卓老师吧。”
“……”杨雨哽住,也还是应下了。
这件事就这样哄哄哦闹闹的定了下来。
回去路上,沈知谨和她约好了周末补习的时间和地点才离开。
郁眠很开心的是,沈知谨周末已经搬新家了,用的摆件都是她们一起去挑好的。
她还没有去过破旧区,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再去了。
上车时,发现费绪野已经在后座了,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郁眠愣了一下,道:“等很久了吗?”
“没有。”费绪野摇头,合起书,冲前面道:“小刘叔叔,开车吧。”
小刘叔叔道:“好。”
郁眠就没再说话了。
费绪野也很安静,车上一时没人再开口。
停了几秒,费绪野问:“听说今天大课间有个女人欺负你了,不过郑宇泽帮你挡了下。后来怎么样了?场子找回来没?”
当时那么多人拍照,她虽然还没刷贴子,但相信肯定已经有好多各种各样的“报道”了,因此对费绪野的知情并不意外。
“算找回来了吧,阿谨让她给我道歉了。”
“嗯,那就行。”
费绪野带上耳机,扭头看向窗外,代表着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也不知道,他耳机里在听什么。
郁眠有些忧心的叹了口气。
但也不便再说其他的什么,他们都知道,很多事情经历过,就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费绪野自从京市回来后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也确实沉默寡言了很多。
变得越来越爱读书,也花越来越多的时间在读书上了。